锦瑟把脱下来的衣裳扔到一旁:“没事,我知道你不行,就算有心也无力。”
谢修齐的脸,又又黑了!
不一会儿,锦瑟就熄灯上了床。
黑暗中,谢修齐感觉到腰间有只手在摸索。
他咬着牙:“南宫锦,你又要干什么?”
锦瑟还在动作:“脱衣裳睡觉,不然不舒服。”
“快脱,我又不会对你怎样,不对,你又不能对我怎样。”
感觉到锦瑟摸不到腰带,乱摸一气,他只好拿下对方的手,自己动手把外衣脱了。
接着,一只柔夷就搭在他身上,锦瑟带着睡意的声音传来。
“你身上好暖和,给我当一下暖炉。”
这女子这般随意的吗?
谢修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南宫锦,你不要得寸进尺。”
锦瑟即将陷入睡眠,一把搂紧谢修齐,愈发没好气:
“我就蹭蹭,不会出事。”
谢修齐皱眉,这句话他虽说听不大懂,可锦瑟这般熟悉的语气是从哪儿来的?
身边的女子彻底陷入睡眠,谢修齐却无心入睡。
鼻尖不断传来的女子清香,更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良久,他眼神幽暗,声音失去往日的温润,显得有些沙哑:
“谁说我是下半身全无知觉的?”
他只是两条小腿没有知觉而已。
系统缩在角落,对谢修齐的转变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