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一包东西递给小黑。
“那里还有几个可用之人,这些药是用来控制他们,还有给你自保的,他们的身份以及名字是…”
“记住了吗?”问完这句话,谢修齐双目恢复了清明。
遥望北方,露出一丝怀念,但更多的却是痛苦。
“是时候做个了解了。”
拿过包裹,小黑转身就要走,谢修齐在后面郑重道:
“到那儿后,你孤身一人,一切以安全为主,一旦发现不对,立即放弃任务回来。”
“好,”小黑答应一声,又忍不住问了句,“主上,你不是将所有的毒素都逼到了小腿上,又不影响其他,为何一成亲就迫不及待想解决了?”
谢修齐打开折扇,笑得温柔又危险。
“小黑,我记得你尚未娶妻,不如…”
“算了,我走了。”
小黑打了一个冷战,飞速离开,就连主上碰到女子都变得这般奇怪,他自问比不过主上,可不敢碰女子。
身后,谢修齐笑容一敛,将折扇合上,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是不影响其他,可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不允许有人骑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有些事,必须要等他腿好了才能做。
况且他如今心脉也被毒素侵蚀,意识时常受到影响,他担心会伤到锦瑟。
走出门他才发现,府中遍寻不到锦瑟的身影。
谢修齐微笑摇头,他这个‘娘子’也颇为有趣呢。
直到傍晚,锦瑟才从外面风尘仆仆归来。
一回来就发现谢修齐在吃饭。
偌大的桌子上,只有他一人,显得形单影只的,异常孤寂,就连一直跟在他身旁影形不离的小黑也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