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向我道歉,再给我凑出一份陪嫁来。”
南宫雨这番话说得理所应当。
这么些年,她都是在南宫锦和父母的宠爱下长大的。
自认为这一切合该都是她的,只要她提出要求,他们就应该为她做。
锦瑟嗤笑一声,响彻整个院落。
“南宫雨,我倒是当你是我妹妹,可你不说你这个妹妹,都做了什么事?”
她凝视南宫雨,气势逼人:
“告发我以女儿身从军的人,是贺方,荣华公主的驸马,也是谢修明的妹婿。”
“不如你来向我解释下,他是如何知晓我真实性别的?”
锦瑟声如利刃,字字珠玑,几句话过后院落内一片寂静,只余潇潇的风声回荡。
“我…”南宫雨的脸色霎时见变得煞白,不停摇头,“我不知道,你不要污蔑我…”
尽管她极力否认,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心虚。
南宫父难以置信,失望的目光化为实质,投射到南宫雨身上:
“雨儿,竟是你将锦儿的性别告诉外人的?”
其他人众说纷纭。
“雨儿,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地能做出这种事?”
“快解释一下,我不相信你会做这种事。”
在嘈杂的质问中,南宫雨崩溃了,失声惊叫:
“够了!修明哥不是外人!”
意识到她暴露了,南宫雨眼泪刷地落下,边哭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