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本就被自责折磨,迟迟没有睡着,一听到声音,马上赶过去。
推开门,他看到一地狼藉。
锦瑟穿着半年前他送的黑色睡衣,半趴在地上,天鹅颈下春光大开,光是不经意瞥到,都会让人心跳加速。
旁边是东倒西歪的书桌,桌子上的台灯摔在地上,灯泡碎了一地渣子。
“别动!”
沈浩不敢看那一抹春光,摸索着把锦瑟抱到床上,将地上的碎渣打扫干净。
锦瑟眼中闪过一抹玩味,换上无辜又委屈的语气。
“从卫生间回来,我没走稳撞到桌子了。”
沈浩皱眉,是他的疏忽,忘了锦瑟行动不便。
“我在这里打地铺,晚上有事就叫我。”
锦瑟:“这样不好吧。”
沈浩看似坦荡:“独处一间卧室是不太好,不过我们是兄妹,清清白白。”
谁要跟你清白?
锦瑟在被窝里佯装犹豫:“天冷,不要睡地上了,我的床挺大的,要不…来床上睡?”
沈浩瞳孔微缩,拒绝了:“地上就行。”
锦瑟眨眨眼,语气天真:“我们是兄妹,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怕的?”
关键是他现在偏斜了!
望着锦瑟纯真的眸子,沈浩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要是让锦瑟知道,她叫干哥哥的人,对她有了想法,肯定会吓到她。
况且,他没有能力给锦瑟幸福。
沈浩硬着头皮躺在锦瑟身边,尽管两个人盖的各自的被子,可锦瑟的气息却源源不断从那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