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惊奇地发现,锦瑟是个博学的天才,不论他说什么,锦瑟都能搭上话。
就连他在计算机技术或者开公司的一些小烦恼,她都能找出更优解。
他越聊越兴奋,也越聊越偏。
锦瑟聊到不耐烦。
沈浩进屋时,那副眉目含情的模样,难道不是准备表白?
打了个哈欠,锦瑟有些无聊。
她是想做运动,不是想沈浩帮她对脑中的知识温故知新的。
就在锦瑟昏昏欲睡之际,她等来了沈浩的问题。
“锦瑟,如果你谈恋爱的对象,像白叔叔他们一样,会家暴打人,你会像赵姨一样,跑了再也不回去吗?”
锦瑟瞬间打起精神,舔了舔唇,无声勾唇。
打人?好像让人更兴奋了。
压住翘起的唇角,锦瑟声音软软的。
“那个人爱我吗?”
沈浩笑容苦涩:“或许是不够爱,因为他控制不住。”
他忘不了昨晚,差点打到锦瑟,他没能控制住。
“你错了,”锦瑟摇头,“爱不是一切,更不能做到一切。”
她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一切的镇定。
“绝症病人也爱这个世界,爱他的家人们,可他阻止不了疾病侵蚀他的生命。”
“若是深爱一个人,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那只可能是病了,不能因此而否认他的爱。”
“病了?”沈浩呢喃一声,像反问,又像自我拷问。
锦瑟:“对,心理病,积极治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