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老学究,无愧于学校流传的校草不近女色的传闻。
锦瑟点头:“好,那麻烦学长了。”
目送南枫离开,她眼中闪过一抹幽光,直视吊角眼,语气像是服软,紧张地说话时手指都在飞舞不停。
“我知道我们斗不过顾家,还望你们回去后告知顾家,苏家无意与顾家为敌,我们如今两清了,不要再做这种事。”
吊角眼神情呆滞,点点头。
锦瑟冷冷瞥了其他打手一眼,看到南枫已吃力地背着司机走近,她也转身去带苏母。
回来时,她远远看到南枫站在打手身前,凝视其中一个红毛打手,一脸严肃。
不会是发现破绽吧?
锦瑟上前两步,听到南枫喃喃自语。
“红色,有害垃圾桶。”
没毛病。
拿出‘借’来的钥匙,锦瑟招呼南枫拿他的行李上面包车,带上苏母二人,几人直奔医院而去。
……
昏暗的房间中,司徒冥坐在椅子上,满脸暴虐,眼中闪着嗜血与残暴,阴冷的声音如蛇般缠绕。
“你们说什么,跑了?十几个人,在加上一起车祸,对付不了一个身无寸铁的苏锦瑟?”
一排打手跪在司徒冥身前,其中,吊角眼和红毛离他最近。
说到气急之处,他抬起双腿,一脚一个,像往常一样踢人发泄暴怒,下一秒,他的腿都动不了了。
吊脚眼和红毛,分别抱住他的腿,不放他的腿离开。
司徒冥一拍桌子:“还想造反?来人,把他们拖…”
噗!噗!
两把水果刀,分别插进他两边腰侧,吊角眼和红毛神情呆滞,像机器人似的,红毛甚至还面无表情地转了转捅进去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