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突兀地插了一句:“读者们猜测,南枫就是在补课教学期间,在和苏锦瑟频繁接触中,日久生情,以至于最后,愿意为之付出生…”
被它用能量修补好的书,再次碎了一地,小玖及时住嘴。
总觉得再碎下去,就该它这个系统了。
嘴贱是一种病,可它就是改不了。
啪!
手中的笔,被锦瑟不小心捏断,南枫的声音柔和了一分。
“这道题不会做?来,我教你。”
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南枫,绕到锦瑟身后,几乎是贴着她的发梢,弯腰为她讲题,低沉的声音不需技巧,用最放松的语气说出,便是一篇优美乐章,清新的味道徐徐吹来,抚平人心底的躁动不安。
锦瑟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果然想勾搭苏锦瑟,小白脸!
啪!
这次,笔变成了四截。
吱…
腿向后一蹬,椅子和地板剧烈摩擦,带着锦瑟向后退,她猛地站起身,打算离开,才迈出半步,就被头皮上的拉扯感拽回来。
她弯着腰,头抵在南枫胸口,倒吸一口凉气:“疼!”
余光扫去,她的一缕头发,恰好缠在南枫的衬衫扣子上,死死搅在一起,先前的动作太猛,有几根已经从发根处被她拽下来,孤零零地在空中飘舞。
“抱歉,”南枫的道歉波澜不惊,“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起身。”
锦瑟有些迁怒:“谁让你离我那么近的?”
“算了,跟上我的脚步,我去拿把剪刀。”
两个人挪动小心翼翼,一旦南枫脚步快了或是慢了,扯到锦瑟头发,她就掐他胳膊警告。
等好不容易找到剪刀,锦瑟咔嚓一下,干脆利落剪断这缕头发,南枫肌肉鼓鼓的小臂上,也多了几个浅浅的指甲印,透过手腕松松挽起的袖口,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