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要命的反击,势要和顾家同归于尽的姿态,让他将顾家打得摇摇欲坠,真就像死了至亲一样。
不过锦瑟不会轻易相信,她再次将魔爪,伸向南枫…
半个小时后,锦瑟口干舌燥,坐在一旁不停喝水。
南枫瘫坐在沙发上,透过开扣的衬衫,能看到他锁骨上细密的汗珠和红云,就连额头上都有汗珠,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锦瑟偷偷瞥了一眼,心虚地偏过头。
为了防止南枫说谎,她又动用私刑了,就是不知折磨的到底是南枫,还是她,亦或是两个人都有。
总之,不论她如何动用私刑,南枫都咬定前面说的话不放松,看来的确没有再说谎。
眼看南枫还没有恢复,锦瑟干了一杯水,试图缓解话题。
“你皮肤为什么这么娇嫩?那你从前都是怎么过的?”
南枫摇头:“以前不是这样,十年前才开始的。”
锦瑟来了兴趣:“皮肤病?没看过吗?”
南枫看起来不想过多提这个话题,只淡淡道:“不是,对异性过敏罢了。”
锦瑟兴致不减,站起身,俯视下去,南枫狼狈的形象尽收眼底。
狼狈归狼狈,也是真绝色,诱得不行。
“这就是你说的过敏?”她又按出一朵红云,听着耳边撩人的低吟,揶揄一声:“你说,学校里的同学们,知道南枫学长,你这朵高岭之花,只要一碰就会是这种荡漾的样子吗?”
南枫冷冷睨过来一眼:“你想做什么?告诉别人,还是让被人看?”
他在别人面前,从不会这样,只会过敏。
结果锦瑟还想把他这副模样发出去。
锦瑟摆手,笑眯眯的:“不会,我们以后可是合作伙伴,要共同抵御顾家的,我怎么可能出卖盟友。”
她才没那么变态,先前威胁南枫要拍照,也是在吓唬他。
就算这个小世界里,南枫原本喜欢的是原主,她不打算攻略,可她潜意识依然把对方看作了私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