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道:
“当然了!你以为我只是说说而已吗?饭做好了叫我,我要去复习了。”
曾贤进屋把门关好,王母气得捶胸,可又不能说什么。
其实这两天她在医院也想清楚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已经废了一条腿,读书又不上进,将来肯定是难成气候,到时候还得靠这个抱来的孩子养活。
不仅是亲生儿子,自己将来养老也全都指望着他。
道理都懂,只是一想到一个亲生的废儿子,一个积极向上的外来儿子,差距之大实在叫她一时接受不了。
“饭做好了吗?”
王父从外面回来。
今天下午从医院一回来他就上班去了,下了班有去找了点私活儿,忙到现在才回来。
“还没,我现在就去做。”
“一丁回来了吗?”
王母嘴巴向曾贤房间弩了弩,
“里面复习呢!人家现在是要当大学生的人,不把父母放在眼里了。”
“少说两句,快去做饭!”
王父开口,王母扭着头做饭去了。
咚咚咚!
王父敲响曾贤的房门。
“一丁啊,爸能进来跟你说几句话吗?”
“进来吧!”
曾贤在里面回道。
王父开门进去,反手又将门门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