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你好,我是慈善会的······”
栾冰然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进来吧!”
栾冰然进门,还在想这人是谁。
“余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曾贤从冰箱里给她拿了一瓶饮料,说道:
“那天在酒吧,你问我有什么信仰,还记得吗?”
栾冰然恍然大悟,拍手叫道:
“原来是你啊,大哥!我就说嘛,一看见你就觉得特别眼熟来着。”
曾贤也打开一瓶饮料,喝了一口坐到沙发上,问她:
“你叫什么来着?”
“栾冰然,名字有点绕口,你叫我然然就行。”
曾贤点头,
“行,那你也别叫我余先生了,叫我余大哥吧!”
栾冰然也点头,观察了一下曾贤的脸色,说道:
“余大哥,我看你在申请表里填写的是您到了胰腺癌晚期,可是我看您这情况也不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需要我们这么早介入吗?”
“需要!你别看我现在精神好,都是靠着一股意念强撑着呢,倒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另外我有个问题,就是你们是住在病人家里还是会自己住所住。”
说完这话,栾冰然就想到上次分开之前曾贤说的那句话,
“男人的问题,你能解决吗?”
栾冰然脸色微红,心里有些不爽。
曾贤知道她心中所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