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干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些,从未有人问过他?
家里人只是要他不要在外面惹事,他以后的路家里都会给他安排好。
但是,那些是他想要的吗?
他这一愣,曾贤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顾燕祯也并非是什么无可救药的登徒浪子,只是一个被家里惯坏了的公子哥。
如果有人正确引导,将来未必不是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想看看我的身手是吗?”
曾贤走到一张桌子旁边,随手一拳,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在场的所有人震惊,记者们纷纷拍下照片。
“哇,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至少得断几根骨头吧!”
同样震惊的还有顾燕祯。
愿赌服输,他也不是那样不讲理的人:
“我认输了!曲小姐,刚才是我无礼了,还请你不要怪罪才好。”
曲曼婷白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真正的热闹已经看完了,大家也没有了兴趣围在这里看两个男人聊天。
顾燕祯走到曾贤面前,问道:
“兄弟可愿意与我坐下来喝杯酒?”
难得碰上对手,顾燕祯难得对一个人好奇。
“当然!”
曾贤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