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母亲在这一天去世,节日变成了忌日,对我来说又是另外一种意义。
可笑的是,在这个家里,没有人记得这件事。”
说起这些事情,易钟玉倔强的脸上划过几行眼泪。
许是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易钟玉竟然把曾贤当成了倾诉对象。
曾贤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到她面前。
易钟玉接过去擦了擦眼泪,擤了一下鼻涕,又还给了他。
曾贤无语。
要不是看她现在情绪低落,他肯定要怼上几句。
街上有卖糖葫芦的,曾贤买了两串,两人边吃着糖葫芦边看烟花,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街上玩闹的孩童一个个被叫回了家中,也没有了好看的烟花美景。
曾贤抱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的易钟玉,怀中的女人此刻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曾贤,二小姐怎么了?”
阿忠一个大嗓门把怀里的易钟玉吓醒。
四目相对,有点尴尬。
“快放我下来。”
易钟玉从曾贤怀中下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往屋里走去。
看她脚步轻盈利索,曾贤这才知道她之前是故意的。
这个女人真的不值得同情!
“大家都吃过晚饭了吗?”
曾贤问,阿忠点头,
“这都几点了,当然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