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维安看来,将政府对与否与陆培被军校开除是两码事,混为一谈就是狡辩。
席维安上了楼,刘清芬也离开了易家。
这么一闹,易家的氛围有些阴沉。
“曾先生,你怎么看刘小姐刚才说的那番话?”
易钟玉断气茶盏吹了一下,突然问曾贤。
曾贤双手抱于胸前,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敢妄论政局。”
家里有一个国军司令,难道要他说蒋政府的坏话?
“没关系,你随便说说,我也想听听。”
易兴华放下手上的报纸,看着曾贤。
这下其他人也都看向曾贤,等着他的回答。
曾贤叹了口气,道:
“一山不容二虎,国共之争是早晚的事。”
“那你认为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易钟玉问。
曾贤回答道:
“得民心者的天下!”
易钟玉嘴角一抽,
“切,全是废话!”
这话听在不关心局势不懂政局的人耳中是废话,但在有些人耳中却是一个很明确的答案。
比如唐凤梧,比如易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