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就送给他两个字:
“秘密!”
可这席维安的好奇心是在是太强烈了,曾贤只好搬出大姨子易钟灵,也只有她能管住这个好奇宝宝。
全家人都在为鹰司忠义的死而高兴,只有易兴华在为易书业的死而难过。
虽然知道他作恶多端,但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兄弟。
“老公,大伯父的死跟你有关系吗?”
晚上夫妻两一顿酣畅淋漓之后,易钟玉躺在曾贤怀里问他。
“是!你会怪我吗?”
“当然不会!他这个人认贼为亲,死有余辜,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死在你的手上。父亲虽然也不喜大伯父,但毕竟他也是易家人,我担心父亲会因为这件事情生你的气。”
“你放心,明天我会像父亲请罪的。不管他是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受着。”
“那可不行!这件事情你没有做错,父亲如果要打骂你,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你是在担心我吗?”
易钟灵点头,
“那当然!”
曾贤把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
隔天一早,曾贤就去书房向易兴华请罪,意料之中的是易兴华并没有怪罪他。
“大哥给日本人做事,把家国利益全然抛诸脑后,这样的结局是早晚的事。这件事情你做的对,也算是提前帮他结束他的罪恶。
只是现在他们家没了顶梁柱,寄德又瘫痪在床,只剩下大嫂跟寄渔两个女流之辈撑着,我实在于心不忍。”
“父亲想要怎么安排他们?”
全然放任他们不管,易兴华是不会这么干的。
“寄渔是个好孩子。我会给她找个好人家给嫁了。至于我那大嫂,只要她不再作妖,我会安排人过去照顾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