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锐锋如同没听见一样,平静的,用家具上的遮尘布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这时,一个被许锐锋放倒过的年轻人站了起来,他捂着那条仿佛没有骨骼相连、在肩膀上不停晃悠的胳膊,走向了徐茂,当看见杨庆昀倒在地上的一刻,瞪大了眼睛。
“组长!”
一声低沉的嘶吼,徐茂给出的答复却是,摇了摇头。
这就是仇恨的种子,它只要被种下,就会永远存在。当你以为自己亲手拔出了连接根茎的藤蔓,认为自己亲手斩断了仇恨那一刻,却不知道,对方心里已经被你的所作所为种下了一朵即将盛开的仇恨之花。
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
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
说而已啊!
说再不说点好听的,那得是什么人性?
“课长,整条路我们都搜过了,您要的人并没有找到。”
“课长,我们也没有找到。”
“八嘎!”
清脆的耳光声传了过来,一声又一声。
门外,是被打后的日本兵立正的声音:“嗨!”
“为什么这个院子,还有其他的房间不去搜查?”
“说话!”
“课长,这是关东军军官的住所,这几家都是,当初分配的时候……”
“我问你为什么不搜查!”
唰!
许锐锋瞬间就把枪拽了出来,紧紧盯着窗户,一刻都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