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别报在自己老婆孩子身上啊,老天爷,我许锐锋一堆一块都在这儿摆着呢,你冲我来,不碍的,真的。
回到家,温婉一看拎着药包的许锐锋就发憷,立即退出去老远说道:“老许,你把那玩意儿扔远点,昨天那保胎药我就喝了一口结果吐一宿,今儿你要还让我喝,我跟你玩命。”
许锐锋随手把药摆在了门口窗台上:“不是给你的,我的,治睡不着觉。”
温婉听到这儿反倒笑了:“昨儿晚上碰不了我失眠了吧?”
晒脸?
许锐锋把那包裹着勃朗宁1899的药包往外一递:“去把药煎了。”
温婉立即捂嘴:“你自己去,我闻不了那味儿。”
“让你嘚瑟。”
许锐锋转身上楼,等再下来,手里多了个药罐子,迈步走向小院,还回头问呢:“我在院里煎你不恶心吧?”
温婉往远处一指:“马路上。”
唉。
他叹了口气,出了家门才用两块砖头开始架火。
夜。
吃了药的许锐锋躺到了床上就开始在半梦半醒间盘旋,梦里,是他满不在乎的恶鬼索命,梦外,是对跟踪温婉那些人的处理。
如果那小子是官面上的,自己还真不能杀他,杀了他,人家就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啪、啪啪、啪啪。
古怪的声音又出现了。
许锐锋没睁眼的向媳妇那边摸去时,主要目的其实是想确定这声音究竟是出现在自己梦里,还是现实之中,如果在现实中,千万别扰醒了这怀孩子的女人。
结果……他摸到了尚有温度却空空如也的被窝,而不是略显丰腴的身体。
睁眼。
那声音清晰入耳,许锐锋十分确定这绝不是梦时,他手上多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