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到死他才恢复了些许神志,笔记的最后一页上的两个字是刚刚写上去的。
绿色的血液还没有完全干掉,“救命”两个字也成为他最后的遗言。
闻见再次回到工厂的大门,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应该算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
他又回头向厂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这里。
他此时心中突然想起一句话,“也许我们是同类。”
……
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了柳固东的脸上,他坐起身子。
“嘶”,脖颈处的疼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捂着脖子慢慢活动。
医务室的房门被人推开,王田傅提着早点进入屋内。
他看到柳固东已经醒来,他把早点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醒了”
“嗯”柳固东一边活动着发酸的肩膀一边应道。
王田傅搬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边,他从塑料袋中拿出一根油条折了一半放进嘴里。
“昨晚怎么回事,犯罪份子没抓到,反而被人放倒了?”
柳固东没有回答,他看着王田傅吃的正香的样子想起了晚上在昏迷前看到的一幕。
王田傅注意到柳固东异样的表情,他忙咽下食物赶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真的被犯人放倒了?那你看清犯人了吗?”
那颗巨大的苍蝇脑袋从草丛中探出的画面再次在柳固东的脑海中闪现,他感觉胃部有些翻涌。
他刚要要说什么,然后又咽了回去,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小柳,你可是搏击考试获得过九十分以上的成绩的,能把你放倒你还没能看清对方的长相,难道犯人带了面具?”
“不是的,我是被人突然袭击从后边敲晕的,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对方长相。”柳固东穿好了鞋,拿起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