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这狗皇帝既不想用我们,又怕我们落草为寇,所以把我们通通囚禁在客栈里。”
“你觉得遇到这种事,难不成我们还要感恩戴德,歌颂他的霸业?”
那人一脸愤恨,双眼血红的骂道。
“不错,这狗皇帝说是要任人唯贤,说白了就是囚禁我们!”
“我们都被这狗皇帝骗了!”
“……!”
话到此处,在场所有人都气愤填膺的举起胳膊。
“你,你们简直太放肆了,难道就不怕杀头?”王相如被这一幕气的发抖,忍不住道。
“杀头又如何?我们习武之人一生之愿,本来就是奔赴沙场,反正被敌人杀也是死,不如就死在皇上手里,也算是有名有姓!”
那人再次开口,眼神中写满了嘲讽和不屑,好像早就做好了慷慨赴死的觉悟。
“很好,这位兄台,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朱洛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东,徐长坤!”
徐长坤抱拳施礼,说话的时候,打了个长长的酒嗝。
再次跟众人一一推杯换盏,期间问了几个问题之后,朱洛这才心满意足,笑着带魏忠贤和王相如离开。
不过离开之前,他却吩咐王相如,安插一队御林军守在暗处,时刻盯着客栈的一举一动。
马车上,看着闭目养神的朱洛,两人表情不断变换,陷入沉思之中。
就在即将到皇宫门前的时候,朱洛突然睁开眼睛,笑眯眯的发出疑问。
“刚才饮酒作乐之时,可看见有几人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