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戌扭头一看,发现他爷爷贾申正涕泗横流干咳不止。
心头一惊,他赶忙扶着爷爷坐起身,然后让他侧过身子,端起痰盂拍着他的背让他把痰咳出来。
等一切忙完,他发现爷爷表情又恢复了过去的麻木,眼神里原本自从看电视后出现的光又变得灰暗了。
他一慌,起身就要去喊医生护士顺便给老爹打电话。
但贾申却抬手抓住了他衣角。
“我没事。”
贾戌不信,老爷子住院后脑子就不太清醒,这种事情他可不敢含糊。
“你去吧,去了我就拔了针头绝食。”
“好好好我不去我不去!爷爷您别激动!”
贾戌怂了。
这特么可真难顶!
贾申看着自己这孙子。
除了名字之外,他跟电视里那个“来生”一点儿都不一样。
没书卷气,长得不帅,还有点儿憨。
叹了口气,面对明显敷衍自己的孙子,老爷子叹了口气,“其实我意识一直是清醒的,之前只是......只是装的。”
“啊?!”
贾戌人傻了。
啥情况啊这是?
贾申靠躺回了四十五度角斜着竖起的病床上。
他当然是清醒的。
之前之所以一直抗拒治疗,就是已经心怀死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