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北冥瞮动手，程迦蓝只能乖乖待着。
“咔。”
敛下眼色，北冥瞮收回眼底的欲望，不再看她，门应声打开，程迦蓝心头微微放松。
离开前夕，脑海中都是男人警告的话语：
“程迦蓝，猫与老鼠的游戏可以玩，但，要在我的容忍范围之内。”
“下一次，不要再让我抓到你。”
橙红色ferrari很衬程迦蓝，坐在车内，手握着方向盘始终静不下心绪。
猛然闭上双目，一幕一幕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放。
搅得她头痛欲裂。
“咯吱-”方向盘被她握得发出细碎声，异常酸涩。
“铃铃铃。”
手机在疯狂叫嚣着，唤回程迦蓝的思绪，顺手接起发现是程望熙，深呼吸稳下心神，才开口说话。
“喂，舅舅。”
“你在哪里？为何没有联系程家的人？”程望熙问得有些急促。
“抱歉，舅舅一时忙忘了，我正在回家的路上，叫他们回去吧，大约二十分钟就到。”
*
车影早已消失不见，可北冥瞮的双目仍旧不离署局门口。
已有十分钟时间，董鹤鸣前面汇报工作，见到他这副失魂样子，心中暗忖，果然呐，还是程家大小姐牛批。
只要人一到，这魂儿都丢没了。
“咳，秦队。”
回首示意董鹤鸣先坐，北冥瞮绷紧下颚线，神色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