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队,有情况。”苏启明皮笑肉不笑地说着,男人的声音太有压迫性,他不禁绷紧神经。
“说。”北冥瞮微微眯起眸子,眼角处的粉痕轻微抽动着,暴戾气息喷涌而出,周身气压骤然下降,叫人心窒。
先前擦拭指缝的手帕被紧捏在掌中,北冥瞮听着电话那头的话,眼底嘲弄一闪而过。
程迦蓝,你为给自己找个保镖,当真是煞、费、苦、心!
上辈子,她也是这般孤傲。
向他低头,就那么难?
少顷,苏启明没能得到北冥瞮的回答,有些摸不准他的态度,唇瓣蠕动着,有些语塞。
“我要你,答应她。”北冥瞮轻启薄唇,缓缓吐出几字,殊不知内容有多么惊悚。
“你不是...”
“我叫你应下。”北冥瞮淡声重复着。
对面,苏启明彻底无言,这位秦队确定是想要追人,而不是抓人?
那程家大小姐找的保镖必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孤男寡女同处在一个屋檐,这他也能忍?
苏启明这边给出的说法是,需要些时间来安排。
程迦蓝没有异议,毕竟,如今城内被秦泽励那厮搞得是乌烟瘴气,都在怕。
枪打出头鸟,谁第一个冒头,死得就是谁。
偏头看着窗外的天色,远处的火烧云泛着橙光,灼眼,却又让人感受到无尽期望。
原本,程迦蓝最爱火烧云的炽烈,只是,她现在没有心情观赏。
“大小姐,事成了,苏家那边同意了。”家佣轻手轻脚地进入,微弓着腰,语气尊敬。
“怎么说?”闻声,程迦蓝莞尔一笑,带着些许释然与轻松。
总算是走出了第一步,苏家与程家捆绑在一起,秦泽励不会冒险去硬碰硬。
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