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动作，北冥瞮就察觉到面前那道要吃人的视线。
“等不及了？”北冥瞮语调微扬。
此刻，程迦蓝只想回他一句：您老想屁吃呢？
不过人家多牛逼啊，她暂时只能先怂一把，强迫自己稳住心绪冷静下来。
“你敢脱，今天，我就敢弄死你。”程迦蓝杀气外露，声音中的寒意仿佛能击穿人的心房。
好似春寒般料峭，瞳孔中央竟也泛着冷光。
多年不杀生了，这已是程迦蓝能想到最友善的回答。
许久不曾见到这女人情绪外露的模样，北冥瞮只觉着新鲜，平素的程迦蓝清绝淡漠。
饶是他，想要撕开这幅面孔都如同登天般艰难。
上辈子的程迦蓝，就像是个荦确，一颗心坚硬如铁，北冥瞮穷尽一生都没能住进去。
但，重头来过...
北冥瞮却见到了程迦蓝数次的情绪波动，并且，都是因为他。
为了他，多么美好的字眼。
“真想要弄死我？”北冥瞮反问。
程迦蓝微微眯起眸子，总觉着他说得不怀好意，毕竟，在这狗东西口中的确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我很期待。”
“但，除去床上。”
“其他时间，你程迦蓝就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
暗夜迷蒙，夜空中飘散着缕缕雾气。
尾音将将落下，狂风乍起将窗户猛地推开，反弹在墙上，倒是很响，就像是再给北冥瞮鼓劲一般。
程迦蓝顺手拿起外套罩在肩头，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