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小姐说得是。”被称作江少的男子咬牙接招,带着同伴离开,圈子里的死规矩,挑衅于他人最终只能被定性为小辈之间的摩擦。
若如此,跑到长辈面前诉苦,着实令人瞧不上,毕竟,谁也不愿同喜欢告家长的熊孩子一起搞事。
“你做什么!被你干的又不是你,为何要拦我?”
“脑子进水了么?你若真的要让长辈出面,介时要如何收场?那个保镖背后站着的可是苏家,这苏家背后是谁你我心知肚明,这一次只能忍!”江淮之语气阴冷。
他与程迦蓝之间过节不少,都是性傲之辈,只不过是家世低了程迦蓝几头而已,凭什么次次都要被对方踩在脚下?
黄标生那个没用的货色,才不过几个回合就被程家玩个底掉儿,甚至还将父族与母族都一并牵连进去
真真儿是应了那句话:
云溪城内,凡是与程迦蓝有过节的人下场都逃不过非死即残!
曾经的程迦蓝固然清傲,但手段绝不如此残暴!
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当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偏生,程迦蓝和那个保镖暂且都动不得!
“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一直如此。”江淮之声音森冷。
“弄不得程迦蓝,那个保镖却是个切入点,找个机会去探探苏家的口风。”
“什么意思?”于文朗用毛巾抵住鼻骨,语气模糊,开裂程度并不大,但出血量实在可观,对方下手的位置太刁钻,痛感翻倍,钻心得疼。
“新上位的保镖被人弄了,程家可就是个十足笑话了。”
“擦擦吧。”程迦蓝将手帕递到男人眼前,仍旧是自己坐着,她站着,男人太高,她只得抬头看着他。
熟悉的清绝面孔此刻正看着他,北冥瞮冷硬的心房忽然崩塌了一方天地。
来得突然,喉结滚动着,沾了血腥味的煞气正在逐渐消散。
“帮我。”
闻言,程迦蓝险些没能背过气,太会得寸进尺了!将手帕丢给北冥瞮后,她自顾自地打理着手包。
那珍视模样,瞧得北冥瞮心中怒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