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过气的小霸王景若霖一般,攀上徐家,入了徐家小姐的眼,钱权地位皆不缺,如此幸事,自然引得无数人前赴后继。
视线始终锁住身前信步而走的女人,北冥瞮眸色沉冷。
扫过周遭所有的看客,眼神淡漠却隐藏着无尽狠戾与毒辣,似一头正待捕食的狼。
“嘭!”
“还他妈看?你不要命了?”说话的人一记肘击砸在身侧人的腰腹,声响沉闷。
“怎么就看不得了,这程家小姐不是向来好相与吗?”
“你想太多了,程家小姐是何为人你我这种身份岂能有资格打听到?旁的我不知,但我告诉你,前阵子那兰公子的私宴上,那人可是当场干了于文朗。”
“江少出面都没有任何用处,你想近程家小姐的身?”
“不如做梦。”话落,说话的人收回看向北冥瞮的视线,暗自咬牙,就那么一瞬而已,对方竟察觉他的存在。
他的母族在云溪城建材领域颇有威望,但,相比于黄家尚且差出许多,哪里有资格与世家比肩?
远处,北冥瞮手臂隔空护住程迦蓝的后腰,举止克制,毫无暧昧可言。
“再有,于家事后选择了粉饰太平,只字未提宴会上的种种,所以,才有你之后听说的消息。”
什么消息?
自然是于文朗状态不佳,在兰家私宴上受伤,惹怒兰浮钏被驱逐的消息。
闻言,被警告的那人语塞。
他是动了歹念,景若霖可以借着徐家的势一飞冲天,他自诩车技不输于景若霖,为何不能效仿?
“在看什么?”程迦蓝转身凝视着北冥瞮,声音浅淡。
“想上手?”他反问,没有直面回答女人的问题,因为程迦蓝的眼神告诉他,她想上赛、道。
“不了。”
“人多,太不尽兴。”程迦蓝的确有时日没有碰车了,手很痒,不过城东的赛场势力太杂,对她而言,只要上了手,那便必须要尽兴。
否则,不如断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