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盒子拆开,北冥瞮单手抱着程迦蓝,牙齿咬住包装袋的一角,动作有条不紊。
时间过得极慢,车内的兰浮钏抬手看着腕表,方才有人传话给他说城内的媒体忽然销声匿迹,看来是那个保镖动手了。
“公子,车朝着苏家酒店的方向去了。”
闻声,兰浮钏蹙眉,苏家?
“先过去。”兰浮钏语速极快,媒体被控制住了,但保不齐会有人假扮成狗仔混进去,介时,若是真叫动手之人得了逞,程氏又要陷入舆论。
几分钟后,苏家酒店楼下。
经理正在瑟瑟发抖,妈的,这都什么事啊?
来了两个难伺候的主儿,现在又来了一个大魔头?毁灭吧!
“兰公子这是有事?”
“嗯。”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经理也是苏家的老人了,自然知晓苏家与兰家的关系,非敌似友,不算亲近,但也绝对惹不得。
“搜!”兰浮钏下令。
“事后,我会亲自向苏家主说明。”
闻声,经理松下一口气,很快,数位行为鬼祟的人被兰家人捉了个正着。
“公子,抓到人了。”
约摸着三四个小时后,兰浮钏叫人上楼去看看,面色浅淡,看得兰家人万分心塞。
这来了酒店要干什么一目了然,他家公子......
楼上,北冥瞮蹙眉穿上衣服,后背火辣辣的痛楚带着强烈的灼烧感,血痕凛凛,殷红色极其乍眼。
难掩眉间的疲惫,北冥瞮回眸看着熟睡的程迦蓝动作有些滞泥。
阵阵脚步声入耳,他立刻夺门而出。
“秦先生,兰公子就在大厅等着您,我们也是看时间差不多才敢上楼通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