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桩大买卖,这车夫小哥原是走西商的,后来因为伤了腿,年纪轻轻便不干了,用积蓄买了辆四马的车,专门拉带着货物的长途客商。
可是今日这两位,这行礼也太少了些!
车夫小哥心里嘀咕,但是人家付得订金可是平素的十倍还多。
他拍着胸脯高兴地保证一定在天黑前找到城镇落脚,绝不让雇主风餐露宿。
第一日,天快黑时,他们顺利的进入了临淄城。
这临淄城虽说不大,但也算是西行路上挺繁华的一座小城了,他们的马车进了临淄城最好的一家旅舍凤临阁后,那凤临阁天字号的一间客栈的窗户便放下了。
风竹公子睛雨容似乎听到了一声凤鸣之声,便望那间客栈的天字号房间望了一眼。
戚浓还在研究他的毒药,于此并没有察觉。
临淄城外,一辆长满了树叶还奇形怪状的车子在缓缓地向前移动着,待车行驶到离临淄城不足百里的林中时,一个美丽动听的女子声音道“停!”
一个全身被九曲冰蚕锁链缠着,只留了一双手自由的绿瞳男子赶紧用力的搿下一个青铜环,拉着它,一点一点的将它扣在另一个青铜环上。
车子缓缓地停住了,绿瞳男子累得气喘吁吁,想伸手擦一下额上的汗水,但是很快九曲冰蚕锁链把他的手也缠上了。
“你你你……”绿瞳男子生气地瞪着眼前的美丽女子道。
美丽的女子一边吃着美味的碎冰甜品,一边挑眉道:“生气了,不服气?”
随即眼睛扫了一眼他的大腿根。
绿瞳男子赶紧收拢了双腿,陪笑道:“哪有?能为沈楼主这样的美人效劳,是我骆冰的福气!”
“嗯!”沈玉道:“这话说得可以,但是以后把‘美人’两个字去掉!”本学神的美不需要人天天挂嘴边,否则显得本人只是个花瓶,空有其表似的。
骆冰心中早想扎死她一千遍了,但是想到还在隐隐作疼的大腿根,他也不敢。
于是他笑着咬牙切齿地道:“是,沈楼主,能为沈楼主效劳是我毕生最大的福气!”
沈玉伸出一只纤纤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果然还是不服气呀!只是我这手呢,太纤细无骨了,真的驾不了车,这一路上可要劳烦你了啊,孔雀王阁下!”
骆冰道:“哪敢说是劳烦!”
沈玉道:“甚好,把床铺弄好去,今日我们要在车中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