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花千尘这下可是真被呛到了。
“……敏修……”花千尘咳得眼圈直发红,“你也不怕楼主她说你……”
于敏修一脸纯洁无辜:“这句话可是我们楼主说的,她说真正的美人可是有曲线的,比如男子的人鱼线和美女的葫芦线。她经常看的画本上可全是有腹肌腰线的美男子,都是托阿待买的精品,你不知?”
花千尘脸上表情有一瞬的空白:“……”
这个女子……他还真是知道的。
毕竟他也偷偷翻过她的画册,心想未来妻子太好色,他当下都忍不住想掀开衣衫,看看自己的八块腹肌够不够好看了……
于敏修又道:“楼主这几年总是语出惊人,看来多去水仙斋看看书也是可以变厉害的!”
他说到这里,发现花千尘脸涨得有点绯色,色泽仿若阳光下染成了粉色的雪,还故作镇定的强行回归正题,道:
“这玉牌也算是意外的收获,至少不用让你的‘见众生’上金银楼冒一次险了,也可以为楼主省下了好几船的金子!”
于敏修点头,随即问:“那你刚刚给楼主送去的那块红玉是什么宝物?”
花千尘纤长手指一滞,随后叹道:“我其实也想知道。”心道,大约是火行石吧。他和北星曜去烧木月泱歌的山洞时用过的。
于敏修有些懵,心道:大约是什么意思?哥们,咱可不能坑楼主啊!
但他见花千尘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于敏修的心也定了定。
他觉得这些饱读群书的谋略家真是高深莫测,心思深沉的可怕。但他信花千尘。
毕竟,一个能舞剑三日便可以自创出一套飞花令的男人,的确让人有点佩服呢。
这一边,花千尘得了金银楼的白玉牌。
那一边,沈玉便不着急了,她嘻嘻哈哈地把站在银船船头栉风沐雨的北星曜拉进船舱。
云中仙刚要跟上来,就被沈玉贱兮兮地堵住了:“仙子妹妹也给我一块玉牌呗?你看你把我们的船都撞得变形了!”
云中仙其实是想同北星曜说话的,十分讨厌沈玉,没好气地道:“金银楼的玉牌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只此一牌,绝无第二块了!”
果然还是异性相吸啊,沈玉心想,陌生女子总是对她抱有敌意,唉——
沈玉笑着眨了眨灵动的一双桃花眼,瞧见从刚才开始公羊聪对她的目光就没有多少善意,觉得还是早些进金银楼去摸摸底细为好,于是便打发云中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