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记得《白头吟》了,觉得是对这位司马相如想纳妾背叛爱人的极大嘲讽,看吧,女子千万别为一男子放弃一切,通常痴情女子只有人财两失的下场,卓文君也不例外。
北星曜一直冷冷地盯着雪色琉璃台上的药神寥落,明显就是一个“你小子别找死”的深沉表情。
琉璃台下的江湖人士则被台上的三人,三魂迷了二窍,完全忘了置身何处了。
就在众人飘飘然、醉生梦死之际,忽然,一阵清越的笛声飞入。
笛音清灵震越,宛若云端之上的仙乐乱入。
沈玉一个机灵从昏昏欲睡中清醒,看见窗边的北星曜嘴角略略弯起,凸现出的下颌弧线极美。疑惑的想,他这是在偷着乐吗?
沈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阿容怎么来了?”
“不是他。”北星曜道,“我想应该是千尘。”
沈玉也走到圆月窗前仔细聆听,发现这突入的清脆笛声打乱了箜篌原有的节奏。
连歌仙慕容长河也停下了吟唱,而舞仙纳兰洛川也更改了舞步。
因为这笛子吹奏的正是一曲期期艾艾的《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众人:“……”
……太坏了,简直太坏了!沈玉想。
人家一曲狂热求偶的《凤求凰》,一下便被一曲“夫君欲出墙,我来表态度”的《白头吟》给当头泼了一大盆冷水。
而且这清清亮亮的笛音分明还压了那缠缠绵绵的箜篌一头,洛川的舞也变成了《当垆卖酒》,歌仙长河顺着笛音唱起了: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