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便看见了北星曜寒寒的一记眼刀,顿时闭嘴脱喜服。
对坏蛋还是暴力好用啊,沈玉想,简单省时效率高!比起她所在的现代文明社会某些的法律执行者对坏蛋宽容大度、让好人委屈受罪的做法不知道要文明多少倍!
话说北星曜真的是衣服架子,穿唐夜身上那么猥琐的新郎服,穿在他身上后立马有了华服之姿,俊拔昳丽至极。
沈玉一双眼睛看得亮晶晶的,心想他若不是个gay该多好啊。
然后,沈玉满意地端量着新郎倌,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
沈玉想了想,返身回到车轿房,从那顶奢华至极的车轿上扯下了一条缀满金珠和珊珊的窗帘珠链,然后用北星曜的黑色发带将他长发盘起,用那条金红色的珠链绕了几圈,这才拿过发冠簪好。
很俊俏的新郎倌,沈玉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画之外的花千尘心中酸的不行,但面上依然云淡风轻:“你就是想让我看画圣和北星曜拜堂吗,云堂主?”
“画圣?”云中仙笑着一拂衣袖,又是一阵铃铛声起,花千尘立刻封闭了五识,怕被那声音影响了心志,眼前画面又是一转,只见画圣周墨丹已经偷偷地从别苑后院翻了进来。
听到响声,仙魔堂的一队人马立刻过来巡视,丹墨丹躲在假山石后,哆嗦着双手用一支金光闪闪的画笔在石头上画了一只黑白相间的猫。
她画完最后一笔,那猫竟然从画中活了过来,喵的一声蹿了出去。
仙魔堂弟子们看到是只夜猫在作崇,便转头离开了。
花千尘盯着周墨丹那只笔,表情微微一变。
云中仙笑道:“没想到吧,前门那个新娘子并不是画圣,而是你那个心爱之人!”
花千尘面上不动声色:“所以,无论她嫁与谁,她都是我唯一喜欢的,云堂主还不明白吗?”
袖中却以手指打孔绢条,一会儿功夫,几只黄鹂鸟落在他们周围,又悄无声息地飞进了各个画中。
云中仙并未发现异样,毕竟误入画仙卷轴的小动物太多了,飞鸟闯入很常见。
而且,这画仙卷轴中的所有人的所作所为都在她的视野之下,她像个执棋人,似乎完全掌控中卷轴中所有人的命运。
沈玉以为这场婚礼只会有唐门和西魔的人在,没成想,在北星曜牵着她走进正厅时。
由于她的盖头只是一层薄薄又妖娆的红纱,所以视野丝毫不受限制,她看到了几乎整个江湖门派,她记得名字的、不记得名字的人,全都端坐在一旁。
这的确是挺让人吃惊的,而且他们也不像是被仙魔堂人的强制的,每个人还都谈笑风声,其乐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