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礼物够“沉”了。
“哈哈,这只是一点小意思,等到副课长阁下您回国,我另有厚礼相赠,请千万不要介意。”
长谷良介发出豪迈的笑声,同时不动声色的将右手抽出,端起一杯威士忌邀请对方共饮。
自从明白了钱的重要,他除了为特务处提供情报外,也搞了一些小生意,比如走私烟土。
只是跟大部分日本烟土商人的运作方式不同,他的交易对象有一点特殊,也有一点风险。
这个特派专员就是为了此事来的沪上,前几日特高课对港口和虹口的搜查便是此人主导。
如果不将其喂饱很容易引来麻烦,不如破财免灾,说不定有意外惊喜,毕竟谁不爱钱呢。
“哎呀。”
“不介意,不介意的。”
那边,中年人赶紧举杯跟他碰了碰一饮而尽,打了个酒嗝后开始倾诉起自己多么不容易。
他脸上露出苦笑:“我们这些在东京工作的人很是清苦,跟你们驻外人员真的是没办法比。”
不怕长谷君笑话,孩子们的入学金每一年都在涨,靠我在外务省的薪水,根本承担不起。
就连妻子想要购买米果人生产的口红的愿望,我也无法满足,是我这个做丈夫的无能啊!”
说罢,直接将几十美金一瓶的美酒抄在手中,一仰头吨吨吨的喝了半瓶,眼神越发迷离。
八嘎,
这个混蛋!
说了半天不就是要钱吗,你的孩子没有钱上学,关我屁事。
你的老婆买不起化妆品,那不如跟我好了,省得跟你受穷。
而且你难受就难受,为什么糟蹋我的酒,知道这酒多贵吗。
长谷良介真想给对方一个大嘴巴子,可是此人的态度关乎到生意的安危,不能轻易得罪。
他只好强忍怒气,朝同行的特高课特务拍了拍手,所有人立刻起身鞠了个躬并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