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老头的愤怒化为忧愁,开口说道:
“师者,如父如母,当恭而敬之,此乃人伦大道,汝当切记!”
……陈开满脸黑线,这古板老头还真是…
毕竟现在的陈开也只是十二岁的孩子,张老头也只是担心他走了歪路,并不好说的太直白,太过分,便想了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你天赋不错,但这琴艺所学甚浅,此乃修身养性的雅事,以后没事过来跟我学学。”
嘿,你虽然恋慕你那女先生,但她这琴艺比起我明显差远了,等我把让你见识到真正的大家风范,你自然就看不上你那女先生了,张老头自得地想着。
“啊!?好的…”陈开倒不排斥,反而有心将琴乐作为一种寄托,便也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嗯,那我再奏两曲,你且认真听着”
昂扬的琴声响起,张老头闭目演奏,陈开凝神静听。
张老头看陈开因一首曲子陷入臆境,情绪失控,便有心开导,弹了两首雄浑洒脱的曲子。
两曲之后,陈开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神态,二人又瞎扯一阵,夜深,陈开将老头送回书院,老头年级大了,夜间河风凉,可不敢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这年头的医疗技术,小感冒都不敢得。
回到自己小院跟前,推开门,陈开却楞了一下,凡进坐着院子里,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酒,一小碟肉干,还有两个杯子。
关上门,陈开走上前去,叫了声师父,便在另一边的空杯子前坐下。
“喝点?”凡进举起酒壶,询问到,他自己已经在喝着了。
陈开接过酒壶轻晃一下,凭感觉还有多半壶,凡进应该也是刚开始喝。
自己斟了一杯,原来的他,酒倒是能喝一些,但现在的身体毕竟只有十二岁,所以没斟太满。
“淡酒,喝两杯没事”
陈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凡进仍旧没有说话,他有些奇怪。
“师父有事?”
“哦,没什么,听你跟张夫子弹琴,睡不着。”
牛啊,离这么远听琴,不过宗师也会失眠吗?陈开如此想着,便听师父继续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