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在我身上留几个口红印!”男人真的已经欺身下来了。
祈安安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什么演戏,是趁机揩油,吃豆腐吧!
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敲门声,看起来也只有这样了。
男人已经弯腰把脸侧过来了。
于是她轻轻贴上去,在他的脸上,极不情愿地碰了两下。
冷漠寒唇角偷偷勾起。
“还有这,这,多来几个,才逼真!”他指着自己裸露出来的胸膛,胳膊。
“口红给你!自己造!”祈安安不满了,抗议道。
“自己造的那就不逼真了!两个,再来两个就够了!”冷漠寒妥协道。
祈安安只得再送了两口上去。
嘴唇触碰到他的肌肤时,很想一口张开利牙把他撕咬一块下来。
若不是自己亲耳听到保镖是从江渝怀的屋里出来的,她真的会认为这是冷漠寒故意给自己设计的投怀送抱的陷阱。
那伙人已经在他们这间外面敲门了,声音越来越急。
冷漠寒不慌不忙地先打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这才大步流星站定在门口,“砰”地打开门:“干什么!做点事也不得安宁!”
饶是他先发制人的怒吼震慑住了踢门的壮汉。门外的壮汉居然呆愣了片刻。
这批壮汉是跟在江渝怀身边的贴身保镖。他们跟着江渝怀去过江大校庆,认得这是漠天集团的冷总。
“是冷总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在找一个嫌犯。”
“什么嫌犯不嫌犯!非要吵我的好事?”冷漠寒阴着脸,满脸写满不爽。
他故意把脸上和胸膛上的口红印往前送了送。
又特意把门推大点,好让壮汉看得到昏黄灯光下一个妖娆女人躺在沙发上等待宠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