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是临时从床头柜里摸的现成的。那是一种短效药物,仅能维持半小时作用。半小时一过,药效减退,又能正常动作了。”祈安安想到这也是遗憾,就该给他射一支毒针,让他烂疮而死。
“原来是这样。猎豹这人这么凶残,如果双手残废,倒是真的能让他嚣张不起来。”王警官若有所思。
“要不我再试下我的催眠法,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信息?”祈安安自告奋勇。
王警官欣然同意。
冷漠寒不放心她一个人与这么凶残的嫌犯独处。
祈安安挥挥手:“这是警局,怕什么。”
她只身进了审讯室。
坐在审讯桌后的男人,一动不动。
他对进出的人员漠不关心,仿佛都与他无关一样。
祈安安在他对面坐下,直视着他。
“猎豹,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阻止我寻找我母亲死亡的真相?是谁雇佣你做这些的?”
猎豹的疤痕脸上根本看不出表情,只有那一双眼睛显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是蔑视。
“我不会说的!”
祈安安掏出怀表,拿在手里,在他的眼前晃动。
那双蔑视的眼里现出藐视和嘲弄。
祈安安的催眠法对于他根本不起作用。
这种残暴的专业杀人机器,有很强的抗催眠力。
“没用的!”他的话简短犀利。
“你告诉我,你的背后是谁在指使你行动,否则,我还有别的招治你!”祈安安晃了晃手里的一只小盅子。
猎豹嘴角抽了抽,低下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