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海河抱着陆琴琴安慰了一番。
陆琴琴十分虚弱的从床上起身,“海河哥,我去给你做饭吃。”
然而下床之后,便立即腿一软,晕倒在地。
等陆琴琴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迟海河既惊喜又宠溺的看着她,“琴琴,我们有孩子了……”
迟海河此人也是名副其实的命途多舛,早年迟家家境不错。结果迟海河他爹,一不留神一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寡母,靠着那点祖业将他拉扯大。
寡母有远见,还将他送去留学。然而他没能留学归来,寡母就因病过世。
等于在这世上,再无人跟他血脉相连。
现在冷不丁知道自己要多个孩子,迟海河怎么可能不激动?
当瞧见陆琴琴因为陆家二老的事,时常暗自垂泪的时候,迟海河觉得自己要赶紧采取行动了。
就算是为了他的孩子,也要赶紧写好申讨厉南疆的文章。
要不然的话,怀孕期间,时常哭哭啼啼。对孩子的健康,好像有碍。
*
“医生!医生呢?”
厉南疆大马金刀地坐在土方上,嘴里咬着一块破布,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渗出来,手撑在大腿上,将背高高拱起。
平时铁骨铮铮的汉子,此时此刻疼得脸色发白。
其他兄弟一个个急着找医生。
就在不远处,还是战火连天,时不时有被炮火打散的泥土飞溅过来。
厉南疆背上是被一块弹片炸开的血口子,从从肩胛骨的位置,一直炸到了后腰处。
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甚至还能够闻到一点烧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