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浩:……所以你是因为自己啥都不能干,直接选择离开对吗?
这他妈……也忒实诚零!
褚文浩得先带着繁星骑一段路程的马,到临近城市歇歇脚。然后坐列车,一路哐当哐当回海城。
坐上去海城的列车时,褚文浩才总算松了口气。
除了路上要停几站之外,就能够直达海城了。
护送嫂夫人平安到家的任务,听着虽然比征战沙场要轻松得多。但是责任重大啊,总不能让厉南疆打完胜仗回来之后,反倒是把老婆给丢了吧!?
繁星第一次坐这种哐当哐当的列车,整个人新奇得像多动症儿童似的。
扭来扭去,东看看西看看。
看到有人手里拿着一张报纸的时候,歪着头盯了老半,仿佛在看些什么。
那人注意到繁星的视线,觉得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扬了扬手中已经看完的报纸,对繁星道,“姑娘,你也想看报纸啊?喏,反正我也看完了,给你。”
繁星将报纸接过来。
褚文浩拿出钱来,对那人道,“不好意思,我家妹不大懂事。怎么能白拿兄台的报纸呢?”
那人接过了钱之后,脸上的笑都变得更加真心实意。
这年头的报纸可不便宜,白看了一份报纸的钱,换做是谁能不高兴?
于是格外热情的跟褚文浩攀谈起来,“你还真别,现如今的报纸,真是越来越有趣儿了。”
“哦,此话怎讲?”褚文浩应和道。
“就比如,这份大都报上面连载的长篇故事,的就是,有个叫厉南疆的军阀。无恶不作,夺人妻女,还谋人家财的故事。这真真是看得人火冒三丈,这世间怎会有如此无耻至极之人?”
褚文浩和善的笑容微微一僵。
厉南疆?
跟海城少帅重名,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故意?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兄台,这是个连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