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抱着不纯目的卫轩。
不知为何，莫名觉得一阵心虚。
他卑劣，他无耻，他别有用心。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打从一开始，就在他的精心算计中。
这小昏君之所以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依赖。之所以会将他，视作最为忠心的奴才……
原因嘛，他都清清楚楚！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对这么一份赤子之心，感到心虚。
搜神号：……嘤，不，你不清楚！
你个傻逼，你要是清楚，你就不会到现在，都没发现自己陪睡的事实！
也就是在今天夜里，卫轩开始陷入深刻的纠结中。
一方面，有上辈子的前车之鉴在，他心中没有半点安全感可言。生怕自己会重蹈覆辙，不得好死。
可另一方面，他在东厂混得如鱼得水，私底下结党营私。又感觉好像有那么点……
对不住小昏君的信任。
总而言之就是纠结，很纠结。
有时候跟小昏君，同坐一桌用膳的时候。
甚至都会时不时用纠结而又复杂的眼神，隐晦地看着那小昏君……
心里想着，这小昏君对他，真可以算是掏心掏肺的好了。
毕竟古往今来，有几个奴才，能够跟君王同桌用膳？
哪怕是在四下无人时，君王的尊严，也不可能容许他们做这种事。
可是这小昏君，偏偏就对他做了！
这种好，真的好到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