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郑开诚,则冷静多了。
“想必,是知道回天乏术,所以接受了。”
由始至终,他就没觉着小皇帝跟一个阉人之间,能够生出什么真正的真挚情感。
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吗?
无非是长期待在一块儿的依赖罢了。
那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除了冷静接受,还能如何?
再说了,百日酥越到后面,中毒之人就越是难堪。
见识到了一个阉人溃烂流脓的场景,再浓的依赖喜欢,也得消停。
“也是时候跟陛下提及立后之事了,陛下正是脆弱之际,立后抚慰创伤,这个时机再合适不过。”郑开诚对太后说道。
除掉一个卫轩,然后再立马有一朵解语花抚慰。
宰相大人的算盘,越来越响。
先由太后提上两句,然后再在朝堂上联名上奏。
皇后之位,就这么手到擒来了。
太后自打失身于郑开诚之后,许多事情基本上都是被郑开诚牵着鼻子走。
郑开诚如此一说,她便答应下来。
却完全不知道,她这一次答应,等于是将自己送上了黄泉路——
古守带兵回都城,没有人知道是为何。
于是只能在私下里瞎几把乱猜,没一个人能猜到点子上。
郑开诚和太后都没将西北将军带兵回都城,跟自己联系起来。
所以在古守回都城的第二日,太后命人带着汤盅,美其名曰关心皇帝,去找繁星。
自从之前撕破脸皮之后,太后很难再见到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