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胜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兄弟在心里叹了口气。
杨富夫妇唯唯诺诺地跟在了杨子胜和罗娇娇的身后。
杨家祠堂里供奉着许多牌位。杨家世代为武将,许多好儿郎年纪轻轻就为国捐躯了。
到了杨子胜父亲杨令申这一代,子嗣逐渐凋敝,人丁不旺。
罗娇娇不是杨家人,进不得祠堂,只能待在外面。
杨子胜望着父亲的牌位,内心的酸楚也只有自己知道。他们兄弟给父亲上了香,祭拜了一番。
杨富的妻子杨柳氏也跟着敬奉了香火。
“好生看顾宅子!”
杨子胜拍了一下杨富的肩膀走出了祠堂。他看到罗娇娇正立在一棵古桐树下望着树顶出神,便走过去问她看什么?
“没什么?只觉得它与别的树不一样。”
“这是一棵古桐树,是祖上从南面移植到此地的!冬日的时候,下人们会用麻绳将它的干缠上为其保暖。”
杨子胜知道罗娇娇不识得此树,还不好意思询问,因而把他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二郎!你兄长不是如娶了长公主为妻么?怎么还与国舅爷夫人相好呢?”
杨富的夫人远远地瞧见杨子胜与罗娇娇相谈甚欢,便忍不住问道。
“嘘!不该说的一定不要说,免得惹祸上身!”
杨富别的没学到,却将他父亲经常教导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杨柳氏倒是个夫唱妇随的女人,对杨富的话唯命是从,因而也不再问了。
杨富本想着兄长回来了,要好生款待一番,却不曾想他即刻就要离开。
“不吃顿饭就走么?”
杨富虽然是庶出,但对他的这个兄长还是极其的崇拜的。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