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得院落如白昼一般的光亮。
值夜的冯跃从怀中摸出瑶哥给他缝制的香囊嗅了嗅,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啪!”
一块裹着锦布的石子落在了冯跃的脚下,吓了他一大跳。
冯跃收好香囊,弯腰拾起那块石头,解下绑在其上的锦布一看,上面写道:
“明日暗楼在西郊香芋酒楼恭贺新楼主继位,佐值必会带人前去争楼主之位,还请国舅爷夫人务必前去相助!”
落款人竟是魏诀。
清晨,罗娇娇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了?”
“嗯!”
罗娇娇惬意地将头靠在了薄郎君的臂膀上。
“主子!暗楼传信给夫人,请她务必去参加新楼主继任大会,说是佐值也会带人前去!”
冯跃的声音在窗外响起。
“哇!怎么不早说?都这个时辰了!”
罗娇娇披衣起身拉开了帘幔。
“你师傅不是在那儿么?”
薄郎君看着罗娇娇穿戴整齐出了内室,便也起了。
“师傅可不会管暗楼内部的事!”
罗娇娇边洗脸边道。
“那夫人为何要插手呢?”
薄郎君走到罗娇娇的身边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