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晨当着季莲儿和东方靳的面不好说出自己是被南越国的国师派来寻他的人发现,为了躲避那些人,他不得不将他们引出了城。
“您要是在的话,东方郎中就不会受伤了!”
罗娇娇说得倒是不假。
“凡事得靠自己不是么?”
山晨喝尽了杯中茶道。
芫茜过来添茶。她一连添了三杯都被山晨喝得一干二净。
罗娇娇突然想起薄郎君说的牛饮二字,不由得偷偷地笑了。
山晨不知罗娇娇笑什么?他问罗娇娇何时回平城。
罗娇娇说也就是这两日。
山晨听罢起身告辞。罗娇娇追了出去问他去哪里?
山晨告诉罗娇娇自己为什么没现身的缘由。罗娇娇便让他住在郡守府,这样别人才找不到他。
山晨觉得罗娇娇说得不无道理,于是留了下来。
薄郎君见山晨与罗娇娇一起回来,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因他太了解山晨了。
一个轻功绝顶,来去自如且又不拘小节之人,走郡守府如履平地一般。
罗娇娇见薄郎君只是请他的师傅坐,神情之间不甚热情,心里有点儿不高兴了。
晌午用饭时,罗娇娇只给自己的师傅山晨夹菜,故意冷落薄郎君。
薄郎君见状也不生气。他依旧细嚼慢咽地吃着,仿佛这饭桌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主子!府内管家前来传话,说是明日季郡守设宴为您和夫人践行。”
冯跃在门外拱手禀报。
“知道了!请代为谢过!”
薄郎君放下筷子瞥了一眼门外低头躬身施礼的管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