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太娇惯了不好!”
罗娇娇走到薄郎君的身边将儿子抱了过去。
“他的身份不同!”
薄郎君耐着性子解释了一句。
“所以武功更得好!严师出高徒!不如也让跟我师傅学艺吧!”
罗娇娇扑闪着大眼睛看着低头捻开一消息条的薄郎君。
“不用!我亲自调教!别忘了我们说好的!女儿你教,儿子我管。”
薄郎君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看着罗娇娇的眼睛道。
“我若生不出女儿怎么办?”
罗娇娇此时才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吃亏了。
“那就多生几个!”
薄郎君笑着看向手里帛条。
“给我看看!”
罗娇娇一把夺过薄郎君手里的帛条瞅了一眼。
薄郎君抿着唇瞅了一眼罗娇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闽越国的国师悬赏重金寻找驸马爷?是出什么事了吗?”
罗娇娇诧然地问薄郎君。她的师傅山晨在河东郡时告诉她,他因被闽越国的探子发现而将他们引走之事时,她还真没当回事。
“你自己看吧!”
薄郎君将一份已经誊写好的有关闽越国近况的书简递给了罗娇娇。
罗娇娇将书简接到手里,然后将儿子放在了案子上坐着,她则仔细地看了起来。
“来!儿子!案子不能坐的!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