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难道不知无情最是帝王家么?与帝王的联姻只不过是利益纽带,有何真情可言?”
薄郎君在心里替容夫人这种性情中人感到惋惜。
“您错了!他钟情的是王后不是么?我们几个侧夫人本就是为了帝王家开枝散叶的!”
容夫人说到这儿转身坐在了几案后面。
“王后的母族是何地人?”
薄郎君勾了勾唇问道。
“只不过是闽越国一个没落的贵族!”
容夫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目露嗔色道:
“你是来羞辱妾身的么?”
“一个有能力的帝王看重的固然是能给他带来政治利益的婚姻,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感情不是么?他们所钟爱的女人必定是世间难求之人!绝不会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心存害人之心的女人!那样的女人今日能害他人,那明日呢?”
薄郎君的话令容夫人面色发烫,欲驳无言。
最后,她只对着薄郎君离去的背影恨声道:
“你又不是后宫的女人,怎知她们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