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前来可是为了邢氏一事?”
薄郎君不等邱景山开口便问道。
“不错!内庭总管已经将事情弄清楚了。在您去刑房之前约半盏茶的功夫,有人戴着兜帽由宫中老人付内侍陪着要问邢氏几句话。”
“那人自称是国舅爷您!守在刑房门前的内庭高手并不识得您,只认得付内侍,又不敢盘仔细问,所以铸成大错!”
邱景山解释了一番。
罗娇娇将茶奉上,然后问秋子君:
“那假冒之人可捉到了?付内侍呢?”
“付内侍上吊自尽了!假冒之人不知去向!”
邱景山叹了口气。
“国师可知二皇子与吐蹇的关系如何?”
薄郎君突然问道。
“二皇子年少之时曾经救过吐蹇一命!吐蹇自然是知恩图报,每年来都城都去二皇子的府邸探望。但自从吐蹇任西部主将之后,无诏不得回转都城,二人便鲜有往来了。”
邱景山自然知道薄郎君问话别有用意,所以措辞之间颇为谨慎,毕竟现在监国的是二皇子。
“原来他们二人之间竟有如此关系!”
薄郎君的心里对二皇子的怀疑有加重了几分。
“内庭总管与诸皇子和皇侄之间的关系如何?”
薄郎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然后望向邱景山。
“说不上他与谁更亲厚一些!不过他不喜欢昭启倒是人尽皆知。皇上因此还训斥过他两回。”
邱景山知道的事儿还真不少。
“他明知皇上有意立昭启为闽越国的储君,怎么还会如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