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将放在桌案上自己画的闽越国王族之间的关系图扔到了炭火盆之中。
“夫君是说闽越王有意调开我们?”
罗娇娇的脑子其实挺灵光的。
“他不想我们查下去,却又不能再提及,所以出此下策。”
“不查?那昭启不就白死了么?”
罗娇娇的眉目立了起来。
“他怕死更多的人!”
薄郎君叹了口气。
“作乱之人本就该死!”
罗娇娇撅起小嘴儿道。
“道理虽如此,但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他的骨肉!”
薄郎君揉了揉额头。换作是他,他也会如此行事的,因而他能理解闽越王此时的心境。
“不行!怎能让逝者枉死呢?又怎么能让作恶之人逍遥法外?”
罗娇娇的双眸直视薄郎君的眼睛。
本来已经打算放手的薄郎君看到罗娇娇如此模样,就如同看到了当年在朝堂之上与自己针锋相对,仗义执言的罗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既然夫人执意要查下去,那么为夫也就奉陪到底!”
薄郎君拿起茶杯发现已经空了。
“这还差不多!”
罗娇娇给薄郎君添了茶水端了过来。
“夫人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