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抓的人也不知供出什么没有?我得去看看。”
罗娇娇念及于此,便走出了屋子下了楼。她去了后院,路过柴房时听到庄青说人已经断气了,她的心中不免一惊。
“埋了吧!”薄郎君的声音从柴房里响起。
“什么人?”守在柴房外的姜钰听到了罗娇娇的气息声。
“是我!”罗娇娇从树后转了出来,她的脸色有点儿发白。
柴房的门开了,薄郎君和梁娘子一同走了出来。
“还不回房去!”薄郎君瞪了罗娇娇一眼斥道。
罗娇娇瞥了一眼柴房,只见里面黑黑的没有一丝的光亮。她咬着唇往回走,却听到薄郎君小声吩咐:“处理干净!”
罗娇娇刚走到房门口,就被身后的薄郎君一把推了进去。
“你不会要灭口吧!”罗娇娇踉跄着转过身子怒视着薄郎君。
“接下来的事儿万分的凶险,你还要留在皇城么?”薄郎君逼近罗娇娇,他的神情冷峻至极。
“总要试一试的!”罗娇娇退到了几案前,差点被绊倒。
一只有力的大手勾住了她的腰肢,薄郎君的眼睛里透着复杂的神色,他的脸离她很近,呼气之声清晰可闻。
“我不想你有事!”薄郎君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
罗娇娇的心跳瞬间加速,艰难地推开了薄郎君,站直了身子。
“我若死了!也怨不得你!”
“我们还是回吧!”薄郎君闭了闭眼睛道。
“你知道解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罗娇娇突然激动起来,她的脸也因此而涨红了。
屋子里的空气中透着紧张的气氛,两个人无声地僵持着。
“郎君!赵府的请帖!”姜钰在门外轻声道。
“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