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娇娇见薄郎君和吕修一起来到了他们琴室的窗外,才想起午宴之事。
“我还是给忘记了!”罗娇娇跟着乌孙瑾走到门外不好意思地道。
“忘了什么?”乌孙瑾不解地问罗娇娇。
“午宴已经设好,请!”薄郎君瞅了一眼罗娇娇,示意她不要说出来。毕竟薄府的规矩摆在那里,做错了事是要挨罚的。
罗娇娇焉有不知的道理?她摇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快走!”
午宴很是丰盛,美酒佳肴,歌舞助兴,好不热闹。
“这么醇香的酒,也不喊上本郎君!”秋子君不请自来。
“这位是……”吕修见秋子君生得妖冶,却气度不凡,惊讶万分。
“府上闲人!”薄郎君见秋子君没把自己当外人,心中有些不悦。他根本不想让外人知道他的存在,可他偏偏就非要来凑热闹。
“坐我这儿!”罗娇娇起身拉着秋子君坐在了自己的几案后。
乌孙瑾能喝,却喝不过秋子君。她微醺之时,被吕修扶着回去了。
“你食言了!”薄郎君也有些醉意。
“我认罚!说吧!怎么罚!”秋子君喝得痛快,不管不顾地道。
“三日后随我去乌恒!”薄郎君举起了酒杯。
“就这么说定了!”秋子君提起酒壶走出了宴客厅。
“哎!您没事儿吧!”罗娇娇起身望着秋子君大步而去的背影担心地喊了一声。
“他再喝一壶也不会醉!我可是不行了!”薄郎君放下酒杯,一手扶着额头道。
“噢!姜钰!上醒酒汤!”罗娇娇摇摇晃晃地来到了薄郎君的身后,给他轻揉着太阳穴。
姜钰端来了两碗醒酒汤。罗娇娇兀自端起一碗“咕咚咚”地喝下了肚。
“你也醉了!”薄郎君红着眼睛笑话着罗娇娇。
“快喝!没你醉得厉害!看你的眼睛都红了!”罗娇娇端着醒酒汤堵住了薄郎君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