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没有酒,一定无聊至极的睡不着!”薄郎君轻笑道。
“郎君笑起来蛮好看的!”罗娇娇拄着下巴偏头痴瞧着薄郎君。
“是么?”
薄郎君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若有所思地看着罗娇娇。她的眼睛亮亮的,仿若天上的星辰,但那晶亮的瞳仁里还有他的面孔。
两人对视良久,薄郎君才发现马车停了。他收回自己的目光,稳了稳心绪钻出了马车。
罗娇娇提起食盒跟在了薄郎君的身后。
秋子君一个人闷得慌,觉得屋子里闷热得很。他走出屋门,来到院中打了一趟拳,舒展一下筋骨。
“秋师傅真的没睡!”罗娇娇提着食盒兴奋地跑向秋子君。
秋子君收了拳脚,打开罗娇娇放在矮桌上的食盒嗅了一下。
“这些都不怕凉的!您尝尝这牛排,嫩得很呢!”罗娇娇将碗碟端了出来,并把筷子放到了秋子君的手里。
秋子君并不饿,但他还是拿着筷子一样吃了一点,因为这毕竟是他的徒弟和丫头孝敬他的。
“也该检验一下你们的功夫了!”秋子君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擦嘴道。
薄郎君说什么也不肯与罗娇娇过招,因为他跟秋子君学的招式皆为杀招,怕自己一个不慎杀了罗娇娇而落得个终身遗憾。
“你的隐卫没了吧!”秋子君还是有所顾忌的!
“栾冲!带人远一些,不得偷窥!”薄郎君只好下令让栾冲等隐卫远离秋子君的院子。
院墙外人影幢幢,一晃即逝。
“你还来?”秋子君顿时气往上涌。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该比谁都清楚!何必大惊小怪?”薄郎君淡淡地道。
罗娇娇眨了眨眼睛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最起码夜里能睡得安稳。我爹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说的恐怕就是这里!”
秋子君听了罗娇娇的话哭笑不得,但好像也有几分道理,遂不再与薄郎君计较了。
罗娇娇还说她现在不是薄郎君的对手,他们还不能做到随心所欲、收放自如地使用招式,难免会伤着对方。倒不如他们一起与秋师傅比划,这样就可以将自己的武功发挥到极致,还不至于伤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