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娘子并未走出几步,听得叫声回身查看,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
姜钰赶紧拉上房门,挡住了梁娘子的视线。羞红了脸的梁娘子匆匆地离去了。
罗娇娇好不容易推开了薄郎君。她刚才也看到了梁娘子,所以并未挣扎,任薄郎君为所欲为。
“你可知罪!”薄郎君在罗娇娇的耳边喘息道。
“她也是你的人,就算知晓了我们的关系也不会说出去的!”罗娇娇想下榻,却被薄郎君搂住腰身动弹不得。
“她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你我在做戏,你说她会不会露出端倪?这东廊茶艺坊里并不都是我的人!”薄郎君用牙齿咬住了罗娇娇的左耳垂。
罗娇娇忍住痛不吱声了。薄郎君说得不无道理。她差点坏了事儿!
“这次是我错了!不过你也有错在先!”罗娇娇知道自己不能完全揽下错处,否则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了。
“主子醉了!奴婢更应该侍候在侧!”薄郎君并未放开罗娇娇。他喜欢这么抱着她,嗅着她的体香。他的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没有了责问的意思。
“早餐怕是要凉了!我侍候郎君沐浴!姜钰!抬浴桶进来!”罗娇娇冲门外唤道。
薄郎君不得不放开了罗娇娇,看着她逃也似的端着盆出去打水梳洗。
姜钰带人抬着浴桶和屏风进了屋子里。薄郎君拥着被子坐在榻上闭目沉思。
“主子!请沐浴!”姜钰冲薄郎君施礼道。
“唤她进来!”
薄郎君掀开被子,走向了浴桶。姜钰欲言又止,出去喊罗小娘为主子沐浴更衣。
罗娇娇端着水盆回来了。她昨夜睡得很沉,所以面色很水嫩,姜钰不由得瞧痴了。直到罗娇娇进了屋门,姜钰的脑海里还是她那纯美的模样。
一进屋子,水汽扑面而来,使得罗娇娇暼向浴桶里的薄郎君的背影。
罗娇娇解开薄郎君的发髻,轻轻地梳洗着他的发丝。
柔嫩的指尖温柔地刮过薄郎君的耳际,使得他心痒难耐。青春躁动的心绪使得薄郎君无法忍受。
“你真的不肯与我同床共枕?”薄郎君的嗓音有些喑哑。
“奴婢去给您拿衣服!”罗娇娇擦干了薄郎君的头发,起身去往内室取薄郎君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