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去再说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薄郎君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刑拘房里的光线。
“大概快到寅时了!”姜钰估摸着道。
“罗小娘!醒醒!”薄郎君知道他们就快被放了,因此想喊醒罗娇娇,却发现她的额头滚烫。
“姜钰!她好像发起了高热!”薄郎君紧张地摸了摸罗娇娇的额头。
这时,刑拘室的铁栅栏门开了。一个营官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让身后的小吏录一下薄郎君三人的身份和来历备案。
姜钰将随身携带的文牒拿出来给他们抄录。等他们出去时,天光已亮。
姜钰驾车来到了医馆门前。薄郎君抱着罗娇娇跳下了马车。
罗娇娇受了风寒,医馆里的郎中给开了方子,然后就在后院熬药给她救治。
薄郎君一直守在床边握着罗娇娇的手不曾离开半步。
姜钰端着药碗进来后,薄郎君接过来喂给了罗娇娇。
罗娇娇昏昏沉沉地将眼睛费力地睁开了一道缝儿,却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苦涩的汤药入了口,她本能的抗拒吐出。
“罗小娘!喝了药你才能好起来!”薄郎君急得大叫。
罗娇娇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薄郎君的声音,这才把入口的汤药咽下。
薄郎君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受了凉,咳嗽了起来。
姜钰请郎中为薄郎君诊治。郎中给薄郎君吃了去除寒气的药丸。
晌午时分,罗娇娇的烧热才退,人也渐渐地醒转过来。
薄郎君坐在床前打着盹儿。罗娇娇看着薄郎君的头一点一颠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她那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
姜钰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薄郎君不自觉地掩着口鼻睁开了眼睛。
原来郎君不喜汤药的气味!罗娇娇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罗小娘!你醒了?”姜钰惊喜地望着笑眯眯的罗娇娇。
“来!给我!”薄郎君端过姜钰手里的药碗吹了吹碗口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