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漆红,铜钉程亮。两名侍卫带刀肃目而立阶上。
姜钰赶着马车停在了府门前。台阶上的侍卫看向已经走下马车的薄郎君和罗娇娇。
姜钰手持拜帖走上阶梯。侍卫接过帖子看了看道:“府里近日事多,郡守无暇见客,请回吧!”
“郡守之事,我家郎君帮得上忙!”姜钰低声按着薄郎君的吩咐说道。
那侍卫听了疑惑地看了一眼薄郎君,然后拿着帖子去禀报了。
“能行吗?”罗娇娇在薄郎君身边轻声询问。
“病急乱投医!这是人之常情!耐心等着便是!”薄郎君的眼睛依旧看着那扇半开的府门。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郡守府的管家便匆匆而出,将薄郎君主仆三人带进了府內。他们的马车由侍卫牵到了后院的马厩里。
府內的陈设以实用为主,并不奢华。薄郎君三人跟着管家来到了客厅。
“三位请稍后!”管家吩咐下人上茶好生侍候着,然后他去了郡守的书房。
“老爷!人已经送去了客厅!”管家毕恭毕敬地施礼道。
郡守刚询问完案情,神情之间颇为恼火。贼人既未破门窗而入,也未伤人,却神不知鬼不觉地盗走了衙门库里封存的整整十大箱钱币!
种种迹象表明这是出了内贼,可是管库的上上下下均有认证,且库房的钥匙一直在县令身上。
县令是他多年的至交好友。况且出了这档子事儿,他也脱不了干系。他们二人可谓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爷!”管家轻声唤道。
“去看看!”
郡守听说薄郎君能解他燃眉之急,便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见他。否则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心思会客。
郡守一进客厅,便看到了戴着蓝色镂花面具的薄郎君。
薄郎君缓缓地起身行礼。他发现郡守已经老了,鬓边多了几缕白发。
“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郡守并未认出薄郎君。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自然不喜欢和藏头缩尾之人打交道。